苏澈摆摆手,“没有,对付这种人,可以用一些手段。”
他又不是什么圣母,看看这两个人互相指责暴露出来的,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行,就等郭美亚了,最晚八点,给她最后的机会。她要是不说,那就换我们说。”
大家将这件事抛开不理,让人做饭吃饭,连贺臣都喊起来。
此时贺臣的麻醉劲儿过去了,疼得嗷嗷叫。
苏澈过去嗤笑一声,“出息,你听听你叫的。赵总在的时候你不喊,现在喊妈又喊爸的!”
“疼啊,疼得受不了。”
苏澈摸出一瓶药来,“喝了,让你疼疼也是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随便摘下来不。”
“不摘了,绝对不摘了。”贺臣一口吞下了药,顿时就觉得疼痛大减,精神头又来了,“不过那个女的说了,要是能让她见你一面,下次还能给我这样的折扣。下次你跟我一起去,我多进点货。”
“滚蛋!”苏澈笑骂道,“还没继承家业呢,就开始拿我换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