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以前在镜华面前提到过的情况。
她忍不住露出笑来。
说过话被人用心地记着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镜华带着她落在人间的城墙上，两人身上施着隐身咒。
人间正是除夕佳节。
夜色四合，人间灯火通明，大街上各种别致的灯笼高高挂起，使得繁华的大街上亮如白昼，泛着温暖古典的暖黄色，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盛装出门的少男少女们脸上洋溢着欢欣的笑意。
顾尔笙虽然是现代人穿越过来，但这是第一次让她真实地感受到自己是在另一个时空，一个真实存在，生机勃勃的时空。
镜华牵起她的手：“你与南风在室内的话，我都听到了。”
顾尔笙愣住，反应过来后脸色爆红，“我……”
“是我故意将真言香给南风，让他帮我套话的。”镜华坦然道：“抱歉。”
顾尔笙一时又羞又气：“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镜华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捏紧在掌心：“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看着你身边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男子，更不想看你没有边界地任他们在你身边逗留周旋。”
顾尔笙想说话，被他打断：“听我说。”
她只得咽下到嘴的话。
镜华看着她的眼睛，满街灯火在银灰色的眸底交相辉映，“笙儿，我从前总以为对你好，事事为你着想，陪着你长大，陪着你变强，你总会喜欢上我。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在我不停了解你，不断渗入你生活的同时，却并未敞开心门让你来了解我，以至于你总以为我无比强大，事事完美，好得让你有距离感，心生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