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出现在她面前，得意道：“你看，乖乖在我身边做的小狗，就没有人会知道你脏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抢了别人丈夫的贱货，你的朋友也不会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一切都会恢复原样。所以你看，主人对你好不好？要不要继续做主人的小狗？”
沈潇月机械地张了张唇，声音虚弱无力：“汪……汪……”
她就这样在洞中一日一日靠着像狗一样讨生活来活着，直到冉晏然出现，把她救了出来，带回飞仙阁。
可是没有李月的指令，她忍不住惊恐起来，无比焦虑，仿佛那些秘密压不住了，要被公之于众。
她迫切地需要有人摸摸她的头，跟她说“狗狗真乖”，而不是把她当成人一样对待。
她不能当人。
绝对不可以！
否则山洞里的事，抢别人丈夫的事会被笙笙知道的，笙笙再也不会跟她做朋友了。
她是一只小狗，听主人话的小狗。
只要低头汪汪，就没事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