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温柔地看着她：“笙儿累了。”
“才没有……”顾尔笙揉了揉眼睛，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镜华放下手中的棋子，走到顾尔笙身边，将她抱起来，放回到寝殿床上：“笙儿很累了，该睡觉了。”
顾尔笙困得睁不开眼睛，鼻息间净是沉敛和檀香和骨生花的甜香，她还挂心着棋局，拉住镜华不让他走：“谁赢了？”
镜华捧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昵地亲了亲，声音有些低沉：“我赢了，笙儿输了，我们要三局两胜对不对？”
“对……”顾尔笙迷迷糊糊地应着。
镜华脱了外衣，陪她躺了下来，在她耳边轻柔道：“三局两胜，笙儿输了，只能看着人离开，好可怜。笙儿好想要师父一直一直陪在身边，笙儿很孤单，需要人陪的。”
“想要师父陪着……”顾尔笙呢喃道。
镜华亲了亲她的鬓角：“笙儿失落地回到床上睡觉了，师父明天才会过来。笙儿想着，明日开始不生师父的气了，师父是不是会陪她久一点呢？”
“会吗……”顾尔笙模糊地应着。
镜华轻柔地抱着她，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他眼底带着温柔的宠溺和深情，一下一下轻轻啄着少女的唇角，仿佛怎么都亲近不够似的。
眼底的深情逐渐被阴沉的占有欲取代。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