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藏在袖中的手偷偷摸到储物袋上,打算拿法器传送到沈潇月他们身边,镜华却快一步攥住她的手腕:“你又要去哪儿?”
顾尔笙想说跟你没关系,还想说关你屁事,但看着镜华眼底暴虐的神色,心底怵得慌:“你……你冷静点。”
“冷静?”镜华低笑出声,一把攥住她,跳进了传送阵。
顾尔笙只觉被拽了一把,人已经回到了玄峰的主殿内。
镜华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你为什么总是想要逃呢?三界内还有哪里会比我的身边更安全?”
顾尔笙看到他眼底渐渐显露的疯狂,吓得不敢说话。
镜华越发恼火:“你说啊!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会伤害你的,笙儿……”
他俯下身来。
顾尔笙吓得往后躲,掏出翎羽扇一扇子将他扇远,警惕地缩在墙角。
镜华眼底的疯狂之色更甚:“除了我,所有人都可以近你的身是么?你为什么要怕我?”
顾尔笙手执翎羽扇,心底的恐惧散了几分,她警惕地看着镜华:“你先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吧,是你囚禁我在先,后来又给我用药,封闭了我的记忆。”
镜华有些痛苦,却也清醒了很多:“笙儿,你先想想,是不是因为饶飞尘挑拨离间,你才离开我的?你只要一不在我身边,总会有心怀不轨的人找上了,先是陆朝,后面又是师非玄、轩辕奕,现在又是饶飞尘,你让我如何放心让你出去。你若不躲着我,我又为何要关你?”
顾尔笙不听:“你不要混淆概念,饶飞尘到底是挑拨离间还是戳破你的真面目,你比我清楚,你爱的是凤凰神女还是我,你也比我清楚。我说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一日拿我当凤凰神女,我们便一日不可能在一起。”
凤凰神女这四个字,就像梗在她心尖的一根刺,她忍不住涌起几分愤然,看着镜华冷笑道:“方才若非你来得太快,或许我与饶飞尘已经睡了。与他在一起时我能放下架子做自己,与他嬉笑打骂,轻松自在。可与你在一起时,我却总是在意自己举止是否得宜,仪容是否收拾整齐了,处事是否正当,是否合理。”
对方拿她当神女复活的垫脚石,她又何必一直为过往的那点儿好处心心念念?
她故意道:“我与你在一起太累了,或许我们的性格本就不合适!饶飞尘才是适合我的良人。师父,你冷静一点,放了我,让我去找他吧。”
她刻意说得恳切,仿佛一下子恍然大悟,前尘尽弃。
镜华只觉心底的嫉妒和酸涩要将他整个心都啃食殆尽,他一把将顾尔笙扑倒在床上,发狠道:“你有本事,便去找他试试!”
顾尔笙被扑得后背一疼,也跟着生气起来了:“试试就试试,你有本事别让我逃跑,再让我跑一次,我一定去找他,发誓要跟他生生世世在一起,他才是我的良人,你就是个疯子!”
镜华气极反笑,下手却反而更加温柔,他阴恻恻地看着顾尔笙:“你可能不知道,你身上的狐芝草远比你这张嘴,忠诚得多。”
顾尔笙只觉得在他的触碰下,狐芝草的药效瞬间被点燃,仿佛看到了渴望已久的甘露。
床帘落下。
一日过去了。
两日过去了。
……
七日过去了。
顾尔笙整个人都麻木了,就是字面意思的麻木。
她被放在灵气充裕的池子里,那些灵气源源不断地往她体内涌,狐芝草的药效吸收着那些灵力以及体内镜华留下的龙阳,药效将她的身体变得更为柔媚。
她愤恨地打了一下水面。
阿镜那个小骗子!
什么一次郎!
龙简直太可怕了!
再也别让她看见龙!
还有镜华那个恐怖的混蛋!
他竟然整整拉着她七日在殿内。
她晕过去后,会给她喂灵露,她身上青看紫了会给她用灵力瞬间治好,哪怕是肿了也会很快消肿,恢复原样。
她就这么在极致的快乐里保持清醒,又在极致的快乐里昏死过去,不到片刻,又会被很快弄醒。
许是镜华冷静下来了,放过她后,心虚着不敢面对她,只在殿中准备好了一应吃食衣物。她洗完澡甚至没力气爬上床睡觉。
镜华却突然推门进来,面上恢复到和煦温和的神情,一双琉璃灰的眼睛澈亮澈亮的。
他连忙过来将顾尔笙抱起来,替她穿好衣服,温柔地放到床上:“笙儿,你还疼吗?”
顾尔笙微笑:“不疼,没把您磨成绣花针,我哪儿有资格喊疼呢。”
镜华也不恼,只好脾气道:“我让炘淮来给你看看,你的狐芝草药效又进阶了,之前的药怕是要失效了。”
顾尔笙懒得跟他说话。
他一副餍足般春色盎然的神情,在她眼里就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