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笙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你笑什么?”
阿镜突然一把抱住她,脑袋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我开心呀。原来娇娇这么心疼我,这么喜欢我!”
顾尔笙对着他时,总是很坦然,她摸了摸阿镜的脑袋:“那当然了,我最喜欢阿镜了!”
阿镜眼神微暗,突然抬手扣住她纤细白嫩的后颈,唇跟着吻了上去。
“唔……”顾尔笙懵了,下意识地挣扎。
阿镜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训练了一天脸颊红扑扑的娇娇。
生怕他受伤宁愿刺伤自己的娇娇。
眼神亮晶晶地说最喜欢他的娇娇。
他忍不住想要将她拆吞入腹,片甲不留。
顾尔笙的身体对他很是熟悉,狐芝草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也开始蠢蠢欲动。
湿漉漉的一吻结束,阿镜意犹未尽地看着她,眼神灼热又赤诚:“娇娇,我也最喜欢你了。”
他恨不得把她捧到眼睛里,疼到心窝里,恨不得将她揉碎了融进骨血里,让她永远只属于他一个人。
可是他的娇娇,生来有铮铮傲骨,是要致力于用自己的力量爬上神族之巅的人,他不能,也不舍得折断她的翅膀。
他害羞地看了一眼顾尔笙,唇上还留着方才温热软乎的触感,酥酥麻麻的,撩得人心颤。
顾尔笙正待说话,阿镜已经红着脸转身跑了。
顾尔笙:“……”
被强吻的人是她吧?
接连几日,阿镜没有再出现。
但他那日教给顾尔笙的双刀使用方式,也够她练好些天了。
顾尔笙训练了几天,感觉掌握得差不多了,这才收手。
她比较喜欢在实战中训练,习惯将一种技法练到基础掌握即停,剩下的熟练度都交给实战训练来磨合。
实战训练中磨合出来的熟练度远不是自己在院子里机械训练积累的熟练度能比的。
顾尔笙练完已然天黑了,她洗完澡,说了书,正待关了望仙镜睡觉,一条私聊弹了出来。
【最近怎么样?】无名人。
顾尔笙笑了下,很快回了消息:【挺好的,这几天一直在训练,就是有点累,但是很充实。】
无名人:【你现在困吗?】
顾尔笙:【还行。怎么了?要出来见面吗?】
无名人:【想找你聊聊天。】
顾尔笙:【可以呀。】
无名人:【我好像冒犯了喜欢的人。】
顾尔笙:【……上次不是才冒犯过吗?】
无名人:【……对……】
顾尔笙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便道:【没事的,真诚道个歉就好了。】
无名热:【好、】
过了一会,他又问:【你觉得一个人的身体里,能够住几个人的灵魂吗?】
顾尔笙道:【也不是没可能,下界不是有一种夺舍禁术嘛,修炼到了一定程度,似乎是可以与本体灵魂共存的。】
无名人沉默了许久,又问:【你见过那样的人吗?】
顾尔笙:【没有,我只见过被夺舍后,彻底被取代的人。】
无名人:【你讨厌那样的人吗?】
顾尔笙:【谈不上讨不讨厌吧,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来找我麻烦,就与我无关。】
无名人:【我明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休息去了。】
顾尔笙:【好。】
镜·无名人·华坐在望仙镜前,严肃地鼓着小包子脸,抿着唇。
顾尔笙没说讨厌,也没说不讨厌。
她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讨厌还是不讨厌?
镜华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手,知道这又是神力使用过度导致的。
他昨天甚至是在魔界醒来,还有个魔族喊他魔君……
他闭上眼睛,不断打坐,深入探查自己的身体,在几个周天后,终于在心脏深处找到一处封印。
他的灵力刚一碰到封印,里面便有一道黑气冲了出来。
阿镜一脸被打扰了睡觉很不爽的样子:“你他妈干嘛?”
镜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浑身魔煞气冲天的人:“你……是我的心魔吧?”
阿镜微微一笑:“我是你爹。”
镜华:“……果然让人喜欢不起来。”
阿镜:“彼此彼此。”
镜华道:“就是你经常用我的身体出去到处惹是生非吧?昨天还去了魔界。”
阿镜嗤笑一声:“管事儿还管到你老祖宗头上来了?毛都没长齐的小矮子。”
镜华面无表情:“我都没嫌弃你穿得像只没毛的黑乌鸦。”
阿镜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天天把房间布置得一片惨白跟灵堂似的,我也没说你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