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压下眼底炙热的神情，假装了然地点头：“明白了，我替你保密。”
顾尔笙咧嘴一笑，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小乖乖，真上道！”
镜华被捏了也不恼，只又问道：“那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和主人在下界的故事吗？你们又是怎么误会的？”
顾尔笙没想到对方会提这样的要求，一时有些犹豫。
镜华熟练地攥住她的衣袖，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欢喜：“我最喜欢听你说书了，每天晚上都偷偷拿着借来的望仙镜听你说书。姐姐，你就和我说说嘛~”
他说话的语速很轻缓，一点也不像撒娇，但配上这张人畜无害的小脸，便平白生出几分软萌的幼态来，顾尔笙最是吃软不吃硬的，犹豫片刻便答应了。
她又叮嘱道：“那你不许告诉你主人，知不知道？”
镜华笑眯眯地点头：“绝对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