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尔笙只觉心口疼得厉害,她看向浑身不对劲的饶飞尘:“你对我做了什么?”
对方虽带着面具,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与镜华一般无二,只是他的肤色比镜华更加苍白,那是一种多年未见天日的病态苍白,连皮下的血管和青筋都隐约可见。
唇色也苍白得吓人,仿佛了无生机的死尸。
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却异常滚烫。
倒与镜华反着来了,他那人,瞧着模样极好,唇红齿白的,可身体却常年冰得吓死人。
饶飞尘发现她看着自己的脸出神,眼底划过一抹猩红血色,倏地松开她,冷冷地转身离开。
顾尔笙知道现在一时半会还离不开魔界,想要保命,只能先讨好饶飞尘。
她只得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她在赌,赌对方对她的感情。
对方走得极快,顾尔笙只能一路小跑着跟了上去,扯着心口,阵阵尖锐的疼。
终于,她白了脸色,捂着胸口无力地蹲了下来,又疼又失落地红了眼眶。
半晌后,一抹玄色滚金边的衣角停在她面前。
整个人突然腾空被抱起。
她被拢入炙热坚实的怀抱中,头顶传来冷若冰霜的声音:“再将本座与镜华混淆,本座便剜了你的眼睛。”
顾尔笙默默的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她哭了。
她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