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大桶水,她得舀了多少次,累不累?看她热的脸都红了。
雪娘退后一步,皱了皱挺翘的鼻子,“别靠近,臭死了!”
柱子走过来,心里暗笑,男人哪有香的,臭男人臭男人嘛!这小嫂子,看起来好娇气,怪不得萧大哥疼得紧。
“谢谢嫂子了。”
芋头用舀子舀了水递给萧山,“是呢,萧大哥,我去的时候雪姐姐已经烧好了,可是她提了好几次都提不动,哈哈哈,幸亏我去了。”
雪娘恼怒地拍了芋头的后脑勺一下,“就你能耐。”
“嘻嘻!”
萧山大口喝了一舀子,又递给柱子。
“你身子弱,别逞强,以后烧好让芋头去提,太阳大,快回去。”
那双虎目里满满都是关切,雪娘脸上心里都热烘烘的,“嗯哼”了一声。
她也不想多待,眼看做工的都停了手上的活,要过来喝水,个个都光着膀子,她转过身,“那我走了。”
“仔细着脚下,别摔着。”
她又不是蹒跚学步的孩子,怎么会摔倒,真是乱说话。
三三两两的村民从地里回来,都往这边瞧上一眼。
几人快活地喝着绿豆汤,聊着天歇息了一阵。
越与萧山接触,柱子越敬佩,他像是什么都懂,看问题很有深度,不像是普通人,当然,更不是那什么以讹传讹的土匪。
他像是,曾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看尽世间风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