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这才知道,想了一下屠户张刚才的样子,眼里闪过寒芒。
“嗯,以后不买他家的。”
见她身子没骨头般晃来晃去,他把她的头一掰,按到胸膛上,“累了?别撑着,睡就是。”
来财在前面赶着车,装聋。
被萧兄弟包车,他一向是又高兴又害怕的。高兴的是有钱赚,害怕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小两口恩爱,能不能考虑他这光棍汉的感受呀?
这么霸气宠妻的男人,东临县估摸着也就萧兄弟一个了,从来不管世俗为何物的,还没人敢乱说,乱说一个试试,先掂量一下自己有没有猛虎厉害?
到家后,雪娘是被萧山抱下来的,路过的村民好像已经开始习惯了,相互咧咧嘴,咂咂舌,也就过去了。
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暗了,雪娘爬起来伸了伸腰,脚丫子是光着的,看来是萧山为她按摩过。
窗户半开着,外面没有人影,不知萧山去哪里了。
桌子一角随意扔着两个盒子,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不是吃就是睡,还未曾留意这些。
雪娘拿起一个打开,竟是一颗人参,已经长出旁须,怎么也得几十年的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被萧山扔在这?
另一个盒子打开,就更让她吃惊了,好几串珠宝首饰堆在一块,那翡翠珠儿清透,一看就知是好东西,这可不是萧山能买的起的,哪里来的,还大咧咧地放这?
珠宝底下还压着一个册子。
雪娘拿起来翻开。
下一秒眼睛瞪大,烧手似的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