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瞧了瞧手里的东西,脸色已经跟傍晚的天空一般,暗沉沉的。
娘的,又是枸杞!
给谁喝的?
萧山回了房间,雪娘已经昏昏欲睡,被萧山晃了几下,又清醒了。
她不满,嘟着嘴巴骂:“你这个混蛋,干嘛要晃人家,困死了。”
“你明天还得找那些村妇聊天。”
“你说什么?”脑子是不是坏了?
“乖雪娘,你得说你男人在炕上厉害得很,晚上都是后半夜才能睡”
这下雪娘是彻底清醒了,这狗男人是疯了吧?
她爬起来,粉红兜兜包着雪一般的身子,俏挺挺地伸出笔直纤细的美腿一脚就踢向萧山。
粉面含羞带怒:“不要脸,给我滚下去!今晚不准上炕!”
“雪娘”
“闭嘴!”
这一声,凌厉带锋,真动怒了。
萧山憋屈得很,说他妻奴,说他惧内,说他恶如猛虎,状似夜叉,都无所谓,就是不能说他不行啊,这可是男人的尊严。
他行,很行。
村里这些长舌妇,眼睛都瞎了?他这块头那是不能行的人吗?
要不,上山打猎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地对男人们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