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青见状,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蝼蚁焉知天外之风景,这古风只不过是他人棋子罢了,狂妄而不自知。
牧长青同样霸道狂妄,但他拥有资本,拥有与先天生灵,天地对弈的资本。
所以他的狂,只会令先天忌惮,天地恐惧。
无知的狂,则是愚蠢。
牧长青于紫焰帝座之上,轻轻拂动袖袍。
霎那间,那能令虚空战栗,无数修士惊恐,能碾碎一切阻挡的恐怖黄金剑气,瞬间化作虚无。
亿万长空依旧,仙城无数修士愕然。
茵茵丝毫不为所发生一切所动,自顾自厄享受美味仙鹤。
数百天兵愣在原地,只有古风在手持黄金古剑的手在颤抖,半边身子都在痉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攻击为何对你没有任何效果。”
古风此刻怀疑人生,双目充斥着血丝。
他不明白,为何这世间有人可以面对仙王攻击,不动声色,挥手屏退。
牧长青神色带着一缕缕讥讽之色,语气轻蔑道。
“为什么?因为你太弱了,还不明白吗?天命之子,天命所归?蝼蚁罢了,自欺欺人。”
“怎么,是回想起自己这一生,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无人可挡,同阶无敌,天赋无双,机缘造化无数吗?”
“那又如何,在我眼中,依旧是蝼蚁。”
牧长青丝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享受天命之子道心崩溃,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道心崩溃后,剥离鸿蒙紫气,破开先天棋局,何尝不是一种乐趣。
更何况,牧长青在古风身上感受到一股他厌恶的气息——光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