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睡觉的姿势,让顾爻一呼一吸都轻拂在袭越耳畔,似有若无,像一把小钩子一般,勾的袭越的心不得安宁。 始作俑者倒是睡得香甜,甚至还在睡梦中砸吧了一下嘴。 袭越轻叹一声,睡得这么香,还真是毫无防备。 万一自己是个恶徒呢。 直到后半夜袭越才放松下连日紧绷的神经,因为身体疲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