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 他的阿爻,是怎么抱着自己的死亡期限,数着一天天日子。 然后看着他一步步成长。 从未催促半分。 齐暄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阿爻能等他呢? 每一个无望等待的夜晚,少年是不是都会在心中默默划去自己一天的时间。 然后,周而复始。 他总以为,会有时间的。 可是现在,时间在哪呢? 他的阿爻又在哪里呢? 此后的时光,每一个日夜。 都是无望的等待。 被困住的又何止早早枯萎的向日葵。 还有被截断的一缕晨曦。 画地为牢。 就再也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