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一个傀儡吧。 又怎会放权给他。 他只不过是沈徇棠放在台前的一颗棋子罢了。 即使早有猜测,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少年抬手捂住心口,那股沉闷窒息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本就不在意你,不是吗? 连要继位的事情,都是从另一个人那里听到的。 沈徇棠甚至没有和他有过半分商量。 明明是烈日当空,步韶栾却只感觉到了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