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垂。 “阿郁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啊?能管得住手底下的人吗?” 面对青年的调笑,阎郁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却被玩心大起的顾爻逼到靠在门上,退无可退,窘迫异常。 葱白的指尖挑起眼前人的下巴,“哟,这是哪家的小美人啊,和爷回去,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这调戏的话语,阎郁的脑子宕机了一瞬,眼神中都带着不可置信。 明明还是那张清俊到不染尘埃的脸,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怎么跟个土匪头子似的? “小美人这是害羞了吗?要不要爷手把手教你一下,必叫你体会什么是人间……”极乐。 之后的话尽数淹没在呼吸交叠的唇齿交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