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信命数了,唐墨小友倒真将你变了个彻底。”
“若无事,徒儿便不扰师尊清静了。”宴离选择性的听不到他说的话,起身便要告退,临到门边还不忘回身道了问:“徒儿此次出门,唐墨那边还望师尊多加照看。”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他。
“好了,为师定照顾好你那朋友。”莫非言闻言无语又好笑。
这边的唐墨也失眠了,他怔怔的盯着床帘,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明时,当唐墨再次走出来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没有任何昨夜失神的影子。
唐墨推开门栓已坏的房门,眼神淡淡的看着天边初升的红日,他的人生不止情爱,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路要走,容不得他为情分神。
既然宴离说他们只是朋友,那他们便只是朋友就好。
而此时的宴离已经出了无荒海域,朝着幽州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