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不去手么……
话到嘴边了，又被苏木沉咽了下去。
“你送我出去吧，真的不能保证，那天我就变真丧尸了。”
“送你出去？你能去哪？”冯娇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你现在像个弱鸡一样，出去了还要被其他丧尸咬死有什么区别？”
“我现在的体温，只剩十几度了，再过几天，恐怕心跳也停了吧？比起死再保护区了，我宁愿在外面被其他丧尸咬死。”
他不希望他完完全全变成丧尸之后，死在她的手里。
“别瞎想了，还没到那天呢，等真正到了那天再说，你好好看书吧，不用担心，一切有我担着。”
冯娇儿低头，在怀里掏了好一会儿，掏出了一支小小的圆柱形一样得小东西放在桌上。
“这个你收下吧，这是我妈妈生前留下的口红，送给你了。”
“口红？”在书里听说过，据说以前还在和平时代时，口红是一种颇为重要的日用品。
很多场合都用得到，不管是应聘、登台、还是日常交际，都会用上。
只是末世到来之后，许许多多的工厂都被废弃了，像口红这类产品几乎没有再生产的了。
“对，我妈妈用剩下的东西，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不过末世到来后她一直舍不得用，把它藏在冰冻室里，应该是没过期的。”
“你给我这只口红做什么？”
你照照镜子吧，唇色太苍白了，看起来病怏怏的，用口红提气色。这样苍白的唇色，看着都让人怀疑。“快涂涂看吧，我好像还没见过你健康的模样。”
认识一个多月了，他的脸色唇色从来都是苍白的。
好快的五官都快被病气掩盖了。
“哦……”苏木沉打开红，琢磨了一下。
好像是要抹在唇上，怎么抹？
他迟迟不动手，冯娇儿忍不住把口红拿了过来：“我教你用！”她坐到床边，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来。
单手扭出口红，在他唇上轻轻带过，涂得有些出界，她又用手在他的唇上来回蹭着。
他们两个挨得很近，她的身子几乎挨着他。
加上他超强的感知力。
她温热的气息，她有力的心跳，他全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力。
心底，莫名的悸动。
“好了！”大功告成，冯娇儿起身，欣赏她的杰作。
苏木沉呆呆的看着她，唇边似乎还残余着她指尖的温度，酥酥麻麻的感觉。
“怎么愣住的样子？”冯娇儿推了推他，“想什么呢？”
“咳，没。”苏木沉摇了摇头。
“不错不错，抹一点口红，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看来这支口红很适合你嘛，你以后就收着，每天涂一点点，不要涂太多。”
他现在脸色苍白的样子，唇太红的话容易显娘。
苏木沉听话的点了点头，收好这支口红。
“那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好。”
他没有和她说，他感知力增强的事情。
并非不信任她，只是他也不确定自己的情况，打算再观望一下。
他摸来床头的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果然气色好了，如果不碰到他的皮肤，看不出他的异样。
他盯着自己的唇看，又想到了她给他抹口红时，她的温度，她的呼吸，她的心跳……
瞧着空荡荡的病房，他心底难掩的失落。
……
第二天醒来，苏木沉发现，他的体温已经和室温一样一模一样了，心跳也若得完全感受不出来。
他看着自己这双苍白没有血色的手，把枕头下的口红掏了出来，对着镜子抹了抹。
“欸嘿，在抹口红讷？”冯娇儿按例给他送早餐，就看到他在涂抹口红。
这样的动作，他做起来一点也不显得娘。
苏木沉：“嗯，你过来啦？”
冯娇儿：“每天准时准点给你送早餐，我自己的吃喝都变规律了。”
以前出任务经常有上顿没下顿的。
苏木沉指了指温度计：“我凉了，它测不出我体温了，心跳了感受不到了，好像，不呼吸问题也不大，没有憋气窒息的感觉。”
他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是不是一个死人，但是他还能活动，能思考。
他的状态，他也不和她隐瞒。
“我看看。”
冯娇儿拿体温计给他反复测了几次，测出的体温和室温几乎没有差别
她皱眉：“你把你的衣服撩开。”
“啊？”苏木沉愣了一下。
冯娇儿直接上手，解开他两颗胸前衬衫的扣子。
“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