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浪费表情。”慕容雅雅不屑地给他斟过一杯。
喝完一杯，慕容雅雅的手还没停下，又要去碰酒壶。
“不是一杯吗？”寒凌枫向她展示已经空了的酒杯，“喝完了。”
“谁说的只喝一杯啊。”慕容雅雅干脆把酒壶提起来对着寒凌枫的嘴，“我说的是一壶。”
大半壶酒下肚，寒凌枫只觉得喉咙辣辣的，血直从下往上冲。
赶紧把她灌酒的手推开。
“够了，再喝要醉了。”
“这种酒，哪里能喝醉人嘛。”慕容雅雅笑，又转动起桌上的酒杯。
这次酒杯还是朝着寒凌枫。
“真心话。”经过上次的教训，寒凌枫不假思索地选择了真心话。
“好。我问了啊。你有没有感觉我最近有点不一样了。”慕容雅雅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自认为高人一等，只把其他人当作书中的角色而已。
她只要完成洗白寒凌枫的最终任务就好。
他不过是她实现永久生命的工具。
但她还是要问，即使这样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卑微的位置。
“你喜欢，这个变得不一样的我吗？”
寒凌枫有些愣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
“嘘，别说谎。”慕容雅雅枕在他的胸膛上，用耳朵贴着他心脏的位置，“我可是会读心术的哦。”
可是这次什么声音都没有。
系统传来提示音。
【由于您现在并不处于清醒状态，一切金手指无法启用】
该死……
慕容雅雅还没来得及腹诽这倒霉系统，就彻底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