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觉得它只是一家小饭馆,又怎么能一直坚持着把它做到今天这个程度?”
“可我阿娘说,一个追凤楼,一年到头的收入,都不如舅舅一笔生意赚得多。”
楼天亦叹了一口气。
“赚钱,我大概永远比不上舅舅了。”
“我又没有读书的本事,就算再努力也考不过童子试。”
“阿娘说我让我把追凤楼关了,明年跟舅舅去学做生意。”
做生意?
永平郡还有什么比走/私更暴利的生意。
之前的疑惑瞬间就连了起来。
为什么楼镇长只是吃吃官饷,就能盖的起这么豪华的院子。
原来是有个有能耐的小舅子呀。
哪里有阿娘怂恿自己的儿子去做走/私犯的?
“这不可能吧,追凤楼的座儿可是一席难求呢。”
“每天只招待十桌客人,每日所得不过三十两银子。若是遇上有人包场办席的,一次是支二十五两银子。”
“虽说菜品高昂,但我那都是真材实料的好食材。”
“追凤楼请的都是名厨,还要请人在堂上唱曲说书。”
“这样算下来,每月总入扣去月租与工资也不过一百五十两银子。”
“还要加上缴纳税款,给当地的商家送礼,给地痞交纳保护费。”
“第一年赚的才刚刚填平追凤楼装潢的费用。”
“在舅舅眼里,这一年的银子也不过是做一单买卖的功夫。”
说起自己的酒楼,楼天亦如数家珍,完全像变了一个人。
慕容雅雅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追凤楼一年的盈利。
不由得惊叹。
以他舅舅的财力。
这恐怕不是普通的贩卖些小玩意儿能做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