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夫人?”身后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男音。
慕容雅雅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喉咙一滚,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
她忙回首,见是官兵头子,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打了声招呼。
“将军,找我有事儿?”
官兵头子的眼神中尽是不信,探究的眼神从上至下把慕容雅雅扫了个遍。
他上前两步走近,举起刀鞘打在慕容雅雅的手腕上,迫使她张开手。
“啊!”慕容雅雅握住手腕,倒抽一口冷气,气愤地瞪他。
“你想看,尽管说啊!我还能不让你看怎么滴!”
官兵头子被一通说,依旧没什么表情,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劝你不要耍花招!”
慕容雅雅瞬间乐了。
“你一个大男人,胆子就这么小啊!我一个弱女子能耍什么花招?”
“在外欺男霸女!”
“你妈生你的时候庆祝了吗?”
饶是再冷血无情的人,听到被人问候自己的母亲,也会情绪失控。
官兵头子表情扭曲,一把揪住慕容雅雅的衣领,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慕容雅雅嘴角一抽,狠狠地咬上他的手。
“啊——”惨叫声直冲云霄。
官兵头子五官狰狞,把慕容雅雅甩到地上。
“你!”
慕容雅雅撑着地麻溜地跳了起来。
“你什么你!”
“我!”
“我什么我!”
官兵头子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嗯嗯啊啊了几声,愤而离去。
慕容雅雅在后面兴奋地吹了声口哨。
毕竟她是用来牵制寒凌枫的人质。
他绝不敢对自己动手。
有了这样一个小插曲,慕容雅雅吃军营里的干大饼都觉得挺香。加上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既忐忑又兴奋。
接下来的时间,她为了记录红芪的毒性,每半个小时观察一次身上的变化。
吃下红芪后,约一个时辰毒性发作,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慕容雅雅主动要求隔离。
官兵给她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帐篷,并派人密切监视。
又过了一个时辰,身上开始生出红疮,开始出现流脓、发痒、恶心等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