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役们开始卸车。
郭大人上前翻开麻袋,发现都是上好的细盐,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这是?!”
慕容雅雅见他这个反应,面上有些得意。
“怎么样?厉不厉害?”
郭大人粗糙的双手抓着细盐,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半响,眉心一蹙,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拉着慕容雅雅的袖子,来到没人的地方说话。
“你!你你!”
慕容雅雅一头雾水,挥手挣开他的手道:“怎么还结巴上了?”
“盐铁是官家的生意,你是有九条命吗?”郭大人额头都冒出了冷汗,虽然他长相凶残粗狂,实则却是个谨小慎微的人。
这些会出现问题的东西,连碰都不敢碰。
见这么多盐出现在面前,他十分怀疑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分家了。
“你怎么敢的?!”
听了半天,慕容雅雅总算是听明白了。
这郭艾是把她当盐贩子了。
她不禁有些苦笑不得。
盐的事情她找了雨豆禾帮忙,联系上海边的盐户,用粮食银两,买下了一部分余盐。
贩盐是死罪!她哪里敢啊!
但这个时候她看着郭艾紧张地不行的样子,突然升起了一股戏弄他的想法。
“郭大人,可不要乱说啊!”慕容雅雅眼底闪着危险的精光,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不然我就说你是共犯。”
郭艾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般大,喉咙滚动,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吐沫。
他从慕容雅雅的话,自行脑补出一堆没用的东西。
不用几秒,连自己的后事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