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红菱也叫累了。
沉沉睡去。
只余下水珠滴落的声音。
滴答!
滴答!
绕的人心烦。
暗处一道人影显出身形。
一身深色劲装,拉下蒙面,露出白瓷一般的皮肤。
竟是本该在宫宴上的慕容雅雅。
她沉着脸色,一言不发地盯着大门打开的水牢。
“就这么让他们离开?”寒棋从后面露出身影。
他有些好奇。
慕容雅雅做了这么个局,就为了请君入瓮,但关键时刻却在眼皮子底下放走了两人。
“当然不是!”
慕容雅雅一开口,声线凌厉,看向寒棋的眼神像是萃了寒冰。
“要抓!大张旗鼓地抓!”
这么说寒棋更不明白了。
但他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来。
自从成了更加隐秘的暗卫。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主子说什么,听命便是了。
不该他知道的就不要好奇。
……
宫宴之上。
“所有人不得离开皇宫!”
御林军携令牌,把整个大殿团团围住。
把手各个入口,不得任何人出入。
所有人都不例外。
这般眼熟的场景,让很多大臣都想到了当日司徒炎逼官的那天。
脸上慌乱的神情都不作假。
“殿下,这是何意?”
楼旻之神色冷冽,声线里带着浓浓的愤怒。
寒凌枫只是给了他淡淡的一撇,自顾自地喝着手中的冷酒。
“逃了个要犯,限制出入,也是为了保护你们。”
说罢,眼角微微向上一跳,危险地笑了起来。
“毕竟你们都是朝中重臣。”
楼旻之抿了抿嘴,莫名地从寒凌枫的话里,听出来些许讽刺的意味。
但这些话也让他稍微平静了下来。
反应过来后,反而帮着御林军,安抚其他朝臣。
倒是受了众人的赞扬。
寒凌枫在一旁默默看戏。
突然耳朵微动,感觉到脚步声临近。
是慕容雅雅回来了。
“办妥了?”
慕容雅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算是默认。
忙着拿起桌上的糕点往嘴里塞。
显然是饿急了。“这一晚上真是忙得厉害。”
本来两人的计划是在宫中捉捕齐暮云,但慕容雅雅在宫宴上越想越觉得心慌。
凭着他天道之子的身份,难道真会被他们抓住?
果断实行了因为太过狠毒,运气的成分太大,而被她否定的第二套方案。
就是从宴席上跑出来,连续走了两个地方,真是有点累。
慕容雅雅又塞了一个糕点。
她觉得自己简直堪称时间管理大师。
搜寻了足足两个时辰,宫宴已经不复热闹,所有人都在昏昏欲睡。
寒凌枫早在一个时辰前,就接到齐暮云和白沫沫出了皇宫的密报,但依旧让御林军守着不动。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不能白费了。
他在等一个人开口。
楼旻之在下首,依旧坐得端正,但眼神的闪烁,已经出卖了他。
“臣可以知道,到底是何人逃窜?”
听到这话话,那一刹那。
寒凌枫的嘴角微不可闻地上扬。
鱼儿终于上钩了!
“是朕与楼大人都相熟的人。”
楼旻之微微蹙眉,矮下气势。
“臣愚钝。”
“是齐暮云。”
听到寒凌枫开口说出的那个名字。
所有人都炸开了锅。
虽然其他人都像是在各聊各的,但实则在两人开口的瞬间,所有神经就都聚集到了这里。
尽是一时之间,接连响起惊呼声。
楼旻之也惊讶无比。
寒凌枫见状挑了挑眉。
“真不知道?”
语气轻飘飘地像是在唠家常,但内容却让楼旻之经不住胆寒。
“臣绝无二心啊!”
楼旻之眼珠一转,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即反应过来,起身伏在地上。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内再一次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
“臣绝没有掺和其中!”
齐暮云出现在皇宫里是因为什么?
就算是头脑简单的人都能猜到,皇帝这是在怀疑大臣中有内奸。
这种事情是一点都不能掺和的!
上一秒还在楼旻之身侧献殷勤的众人,此时都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