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个音节,但他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我!我困了!”
白沫沫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猛地推开她。
齐暮云愣了一下,看到她惨白的脸色,升起一股怜惜。
至于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当即忘在了脑后。
按照约定治好白沫沫,也该齐暮云实现约定了。
“先生想要我做什么?”
齐暮云脸上满满的恭敬,已经没有之前的忌惮了。
正如古竹所说,两人的目的是一致的。
他们都想杀死寒凌枫。
不管古竹手段多么难测,没有任何利益冲突,就不会对自己下手。
“太子殿下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声音轻飘飘地。
齐暮云眼皮不由一跳,猜测道:“先生难道是?”
古竹笑得一脸神秘莫测。
同一时间。
京城,皇宫。
乌云笼罩,其间隐隐闪过电光。
“好像要下雨了。”慕容雅雅趴在窗边,托着下巴望天,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随即,叹了口气。
对站在后面的凌霜,吩咐道:“看来下午不能去钓鱼了。”
然而过了许久,依旧不见回答。
“咔嚓咔嚓!”
回答她的是令人牙酸的关节扭转的声音。
慢慢转身,凌霜垂着头站在后面,但所有关节都朝着相反的地方扭曲。
慕容雅雅咽了咽口水,眼中泛起浓浓的恐惧。
“救……救命啊!”
接着惨叫声响彻天空。
惊得飞鸟腾起。
一只黑猫幽幽地行走在屋檐,闲庭闲步半点没有被惊吓的样子。
几步飞跃,从屋檐跳进花丛,不见了身影。
……
三天后,朱雀门前。
“突然减少守卫不知是为何?”其中一位守城军,看了眼晌午的炙阳,随口问了一嘴。
旁边的立刻就有人搭腔。
“谁知道?连每日往衣服上熏药水的步骤都没了。”
自从那天宣武门被蛊虫攻陷,他们都习惯了每天往身上熏药水。
每隔一个时辰,还要再熏一次。
对皮肤和鼻子都是一场折磨。
但却没有一人反对,反而觉得没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