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场,殿内又是一阵骚动。
慕容雅雅皱了皱眉头。
白墨这个名字她听过。是今年的探花郎,虽然跟寒凌枫比,名气和才情上略有逊色,但也是炙手可热的新星。
“白大人,那我就直接问了。”
白墨答应地十分爽快。
“但问无妨!”
“哪年生?有没有婚配?”
“周历26年,尚未婚配。”
慕容雅雅眨了眨眼。
今年都周历45年了,这位仁兄竟然比寒雅大上好几岁。
却不知为何没有婚配。
“可有什么不良嗜好?”
“一不赌,二不嫖,三不喝酒打夫人。”
还整得挺押韵。
此话一出,殿内响起零零散散的笑声。
慕容雅雅的脑筋抽了抽,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她怕是遇到了强敌啊!
干咳两声,努力找回自己的节奏。
“太遗憾了!白大人与我不是良配。”
白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她身侧的皇后,又快速移开。
“此话何意?”
慕容雅雅在脑中过了一遍混世富二代的吊样,双臂抱胸还是保持原样,身子一软松松垮垮地靠在椅背上,
抬起下巴,拿出了目空一切的态度。
“实话说我不喜欢寻常姑娘家喜欢的玩意儿。什么绣花、弹琴、诗歌,样样都没有兴趣。唯一的兴趣就是赌博,一天不赌上半个时辰,就手心发痒,怎么也忍耐不住。”
说罢,还抬手拿起桌上的空杯,在空中摇了两下,看起来十分娴熟的样子。
只有慕容雅雅知道,这哪里是什么摇色子的姿势,明明是混肥料的手势啊!
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用到这个地方来。
听到这话,众人一片哗然。
不知是在惊讶她竟开口玷污自己的名声,还是在惊讶竟敢这般诚实地说出来。
慕容雅雅“啊”了一下。
“倒是第二个‘嫖’嘛!”她拽了一下尾音,吊着众人的胃口。
所有人都神色紧张地望向她,生怕又说出什么狂悖之言。“嫖肯定是不嫖的,我还嫌脏呢。”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但必须养几个面首,我喜欢身材欣长,声音软的。”
说完,笑得一脸荒唐。
这比刚才那句还有惊天动地。
一个女子竟然光明正大要求养面首?
还有其中某些人,暗暗把眼神瞥向寒凌枫。
毕竟这个公主殿下,曾经说过喜欢他的声音。
寒凌枫没有太大反应,反倒是旁边的张世明有些疑神疑鬼。
他是还在变声期的公鸭嗓,且身材瘦弱。
莫非二公主是真的看上他了?
恐惧之下,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挂在眼角。
“不要啊——我改还不行吗?!”
张世明发疯,就哭了坐在一旁的寒凌枫了。
他不止要努力憋着笑意,还要腾出手来稳住张世明,以防他崩溃之下夺门而出,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白墨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极力咽下眼中的狰狞,咬牙问道:“那第三条呢?公主殿下莫非还嗜酒?”
“那是当然!”
慕容雅雅说得一脸骄傲,反倒衬得他人奇怪一样。
说到这个份儿上,不管说得是不是真的。
都已经表明了她不想出嫁的决心。
是个正常男人,就忍受不了这种侮辱。
皇后眼睁睁地看着白墨退走不再出声,其他人低头的低头,闭眼的闭眼,就是不想与自己对视。
心里就像是打翻了调料罐五味杂陈。
寒雅终究是疯了。
为了不出嫁,竟自寻死路。
有了慕容雅雅打闹宫宴,名声自然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全京城那么多男儿,就没有一家想趟这趟浑水,娶她回家。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是想娶个夫人,不是想请个祖宗回去。
再说这位二公主,在宫内又不受宠,没有什么政治价值。
如此接过慕容雅雅十分满意。
虽然狗儿子气得暴跳如雷,但也不妨碍她喝酒庆祝。
暮色时分,换了一身男装,拎着酒壶,就登了寒府。
“寒凌枫——”
“你在哪儿啊?”
寒凌枫任职已经快半个月了,终于搬到了比较体面的新家。
慕容雅雅知道这个时候,他刚下值,又是去书房练字了。
对此她表示万分不理解。
怎么会有人工作了一天,回到家里还想练字的。
如果是她保证来个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