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慕容雅雅洗漱完毕,刚想上床。
猛地又疼了个喷嚏。
她打完反倒乐了。
木香奇怪地问道:“殿下,你笑什么呀!打了两个喷嚏,别是感了风寒了。”
慕容雅雅摇了摇手指,信誓旦旦地道:
“这次我可以确定。一定是有人惦记我呢!”
第二天,惦记她的人果然自己找来了。
但现在慕容雅雅已经熟悉了她的套路,三言两语又把人气了回去。
走之前,只能气急败坏地放了一句狠话。
“两天后,就是祭奠黄陵的重要日子,妹妹可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说着还像十分为慕容雅雅一般,露出楚楚可怜的眼神。
看得慕容雅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即进预防洗了个热水澡才好。
浑身上下是干爽了。
然而,对于寒清说的话,她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
祭奠黄陵向来是男子的特权,即不关她的事情,也不关寒清的事情。
她都不参与进去,还能出什么丑?
想不通就不想,反正都是些入不了台面的手段,顶多让狗儿子更讨厌她一点。
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
这么想着,慕容雅雅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过得十分没心没肺。
知道祭奠皇陵的前一天晚上,尚衣局送来了厚重的礼服。
“你让我穿这个?”
尚衣局嬷嬷,恭敬地行了一礼:“是的,二公主。陛下特命你参加明日一早的祭奠仪式。”
慕容雅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狗儿子时不时地抽风一下。
所以寒清是早就知道了,才落下这么一句话的。
可怎么也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