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宋沅自己都要信了。
梁鹤揽住她,满是温柔:“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尽快安排好的。”
宋沅点点头,为了先发制人,又说:“梁鹤,镇魂仪式之后,你记得让徐映蓉对我催眠,我怕醒来的不是我。”
梁鹤眉头紧蹙,看着她犹豫了许久,终究没有应声,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这样的反应,让宋沅心里越发有底气了。
催眠术对一个人的影响极大,梁鹤舍不得她受罪。
很快到了镇魂这一日。
深秋时节,山顶寒风刺骨,顺着泥泞的山路七拐八拐走了小半个时辰,密林里才出现了一座荒废的宅院。
自那个满口胡诌的术士被处死之后,大魏便严禁巫蛊,知法犯法,拿满门人头冒险,梁鹤对管雁的这份心意,宋沅也有几分佩服了。
跟着进去,院子里荒草萋萋,兽骨在正中堆成祭山,地上画着血淋淋的符咒,七七四十九盏鸦羽灯摆在八方四面,灯芯冒出的火苗透着妖冶的血红,给整个院子盖上了一层诡异的面纱。
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宋沅深受震撼,再看那些站在各自方位上等候的巫师,更是一阵寒意划过心头。
这也不像是江湖骗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