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轻哼一声，斯条慢理地提着红袍坐了下来，一边研磨一边注意着她的动作。
一开始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谢琅对于这个有点小聪明的姑娘还很不屑，但他发现她适应了手里的工具后，就仿佛变了个人。
“死者身上有三处刀伤，一处在颈侧，一处胸下，一处后肩。”秦晓娴面容沉静，拿过一把小刀轻轻拨开刀口探了探深度，又查看了刀口所伤及的血管和筋骨，心中大致有数。
“颈侧伤口伤及皮肤真皮层，未割破血管，不是致命伤。胸下伤口入肉半寸，左胸肋骨有刀刻痕迹，刀尖未触及内脏，不是致命伤。后肩处割裂伤……无致命可能。”
谢琅行云流水的笔尖微顿，看向秦晓娴的眼神已然不同。
他放下笔，从柜子里拿出几张写满字迹的纸，跟秦晓娴一起站在尸体身边，喟叹道：“想不到秦讼师的女儿也是断案好手，你说的没错，他身上的那几处刀伤都不致命，这一点，仵作早就发现了，这是我替他记录下的验尸结果。”
秦晓娴接过纸翻了翻，看到某处的记录时突然面色一顿，惊疑出声，“咦？谢大人，这里是……看样子，凶手是个惯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