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信息的差距一眼便知,何况她本是当局者,看不清实属正常。
若是按照素日里做律师的经验,秦晓娴明白自己这时候该早早抽身才是。
可是她不愿相信谢琅平日里对自己的千般照顾万般心疼都是演出来的,何况如果谢琅当真是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几次三番出手救她。
难道岳喆也是他买通的不成?
父亲说的固然有道理,可也不过是猜测,并不能就这么给谢琅判了死刑。
秦晓娴跪在地上,面容上满都是倔强,秦满意只消一眼就知道自己方才的话算是白说了。
“父亲说的的确有道理,我也是今日才知道谢琅身份的密辛。然而我与他相处多日,并不相信他会是那种心思深沉之人。即便他是,也得女儿亲眼见了才能相信。”
“父亲让我只听几句话便和他断绝往来,恕女儿不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