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今天晚上被惊醒,就这么糊里糊涂拖到早晨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蠢了,竟然连这样的细节都没注意到,不论是不是因为接二连三的追杀弄的人心神不宁,她也不应该忘记了谢琅的伤势。
定了定心神,伏下身在对方的额头吻了一下,秦晓娴目光坚韧。
“谢琅,你等着我。”
她站起身,毅然决然的往城中走去。
她心中明白,眼下二人身无分文,只有一条路可走
只身进入洪城的秦晓娴步入了一家当铺,在里头纠缠了许久,终于揣着一点银子走了出来,只是那对圆润的耳垂上头空空荡荡,颇有一股萧索的味道。
她当掉了自己的宝石耳坠用来给谢琅治病,那对耳坠子是秦满意在她生辰的时候专门送给她的,是当时京中最时兴的款式,要价不菲。
那当铺老板看她着急用钱的样子,压价了一倍不止。
要是放到平时秦晓娴必定要和他好好理论一番,可眼下情况紧急,她实在没工夫和小人磨牙。
快速返回破庙,一手拖着谢琅,秦晓娴走的极慢,每一步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步三晃的总算是将人带到了医馆里头。
然而还未来得及高兴,大夫的一句话就让她再次跌入谷底。
“姑娘并非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他的伤也太重了,我虽然在此处行医多年,却也只看过些头疼脑热的。这样大的伤口,我实在是不敢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