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似乎有些泄气,将簪子丢在桌面上苦涩自嘲。
“我算什么,父亲何时将我当过他的女儿?不过是有用的时候就推上去的棋子罢了。”
原本义愤填膺的丫鬟瞧见主子这颓败模样,当即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将钗子收好。
“老爷虽然不心疼小姐,可是夫人心疼啊,夫人今日已经叫人过来问了几次了,还给您送了银耳雪梨羹汤,小姐等下用一些吧。”
提及母亲何妙芝的神情总算好了不少,但仍旧是蔫蔫的,止不住的叹气。
“父亲只让我接近谢通判,殊不知那人冷淡的像冰块一样,谈何容易。何况秦姑娘又是个极为聪明的,说起话来密不透风,他二人一左一右,哪有旁人插足的余地。”
“今日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若想让父亲满意,只怕还得另想出路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