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打这么狠吗,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这头念着这群人下手没轻没重,那头秦晓娴就发觉自己的手脚都被麻绳里三层外三层捆了起来。
此处光线极暗,她猜测应该是在某个地下建筑,再打眼一看,周围或站或躺有几个年轻女子。
即便是灯光黑暗,也能看得出个个都品貌不俗。
可这些女子就没有她这么镇静了,哭泣的哭泣叫救命的叫救命令人不胜其扰。
秦晓娴仔细看了一圈,竟然没找见一个能套话问问情况的,想来想去,她最终选定了离自己不远的一个面色苍白的小姐。
此人虽然也哭泣不止,但是比起那些状似癫狂的还是好上不少。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怎么来的?”
那女子似乎没想到在这地方还会有人搭话,惊了一惊复又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这是百花楼的地窖,我是被爹卖进来的,像你这般被捆了手脚的,恐怕是被强绑来的吧?你竟不怕吗?”
秦晓娴刚想开口回答她,不料话还未说出口地窖的门就被人推开,两个大汉入内抬手就将她提溜出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