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容貌出挑，要是老老实实或许能混个红倌儿做做，若是不老实”
话到此处龟公磕了嗑烟袋子，眼底的神情黏腻阴狠。
“那这张漂亮脸蛋就真是可惜了”
他说话声调本就高过其余男人，如今缓慢拉长语调更加阴森，秦晓娴背后起了一层白毛汗，这才发现这院中其实埋伏了不少人，不过是面上看不出来罢了，就是要让这些不知实情的女子挣扎再被抓回，磋磨掉她们心底最后一点傲气。
龟公见她老实不少便也不再废话，直接开始教习起了青楼最重要的本事，伺候男人。
秦晓娴虽然是现代女子不似古人一样拘谨内收，在听见这些花活儿后都是面皮一红。
这龟公的教习一脸持续了五日，第六日的时候秦晓娴终于被获准出了清院，由一个小丫鬟带着去了百花楼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