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岳少您何必怕这个事情,您背后是尚书大人,只要做做面子功夫,等这风头过去,还不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吗?”
岳喆原本听闻新令心中犯嘀咕,叫了坐下的清客来问。这清客非但不劝他收手,还给他鼓劲儿。
原本就不愿丢开手的岳喆听了这话很是受用,当即叫人做做面子功夫便罢,不必理会。
可那些被他鱼肉的百姓们忍了多年,如今有了这个由头,哪有不告的道理,几十户人家联名上书,一纸诉状抵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听命于天家,并没有因为岳喆是岳昭的胞弟徇私枉法,很快便签了收押令牌,到岳家去拿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我家拿我!”
岳喆见大理寺的人冲进来锁了自己的手脚,还不知道收敛,大声叱骂。大理寺的官员和他有旧仇,见状冷笑一声。
“岳二少,您还是收着些吧,为您这个事情,陛下动了大怒了。令兄被牵连,已经叫判了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