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琢无措的辩解,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帐子。
见她离开之后,谢琅拿出纸笔将最近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一记下来,做完这些之后便靠在褥子上休息。
“主子,明日我们依旧卯时动身吗?”在旁伺候的侍从轻声问道。
谢琅微微一顿:“……不,我们寅时三刻就出发。”
这一路他不能让朱琢闲下来,无论是京城那边还是先前城镇之中的一切事物都得朱琢亲自安排,若是路上没有那么多时间,那么那些事物注定会有所纰漏。
第二日一早,谢琅的人便开始收拾东西,收帐子的声音惊醒了朱琢那边的人。
朱琢被身边的丫鬟从睡梦之中叫醒时还有些不可置信:“谢公子现在就要离开?”
往日分明都是卯时之后才准备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