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也有一层冷汗在冒,却没有心力伸手去擦拭。
她连忙带着白靖荷和罗媛回了二楼的厢房,然后写了一封信交给白靖荷,“白小姐,你把这封信交给谢琅。”
见她额头冷汗涔涔,脸颊也有不正常的白,白靖荷满脸都是疑惑,“你怎么了?萧玉玉不是离开了吗?”
“我了解她。”秦晓娴嘴角勾起苦涩,“她看似离开了,实际上却对我有了必杀之心,我如果就这么离开酒楼,她的人一定会不管不顾地将我杀死的。”
白靖荷被这句话吓到:“不会吧。”
罗媛眼中闪烁泪光:“她一点都没有说错,萧玉玉就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她绝对会因为秦小姐所说的话起杀心。”
“这女人胆子也太大了吧。”白靖荷没想到萧玉玉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一时间觉得手中的信重若千钧,“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信送到绝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中。”
白靖荷好歹是未来的大皇子妃,萧玉玉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可能对她下手。
她当下就离开酒楼带着自己的人去找谢琅。
秦晓娴与罗媛留在酒楼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二楼厢房给杀手一个机会,她们直接在酒楼逛着时不时地与一些人交谈。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秦晓娴反而感觉到危险越来越浓烈了。
“罗媛,这次我怕是要连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