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娴被他的话震惊到,可二皇子是带着皇帝的旨意来的,她不得不忍下脾气进宫去。
“原来陛下还有这样的心思,既如此两位就在前面带路吧。”
教习嬷嬷为人很古板,教导的也是女戒女德,而认为她通过不让她再学习的人却是北元皇子。
秦晓娴哪里不知道这是北元皇子在皇帝的面前告了自己的一状,这才有了这么一出事情。
她深深地看到北元皇子一眼。
碍于教习嬷嬷是皇帝的人,她没有开口质问,而是很认真的学。
毕竟皇帝是个神经病,她要是不打起精神学习,那之前在皇帝面前所说的话就有可能被他怀疑。
到时他胡思乱想,他们指不定会落入更不好的处境。
这么一学学到天黑,北元皇子见她咬牙坚持,也不愿意向自己低头,终究是开恩把她放了出去。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可以先回去了,明天继续。”
秦晓娴如蒙大释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回家。
刚回到家,秦满意和谢琅就到了。
谢琅立即将萧玉玉的事说出,又提起谢思明的态度,“也不知道萧玉玉都说了些什么,竟然把我爹说的一愣一愣的,还把我给当成棋子出卖。”
秦晓娴学习了一天很困顿疲倦,对于他所说的事,她听进去后也不当一回事。
“不过就是巧舌如簧,黑的说成白的罢了,伯父终究太单纯,这才相信了她的鬼话,等他吃了亏,或者是萧玉玉再一次暴露真面目,他也就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