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对我超级冷漠。” 祁赫琛揉了揉泛酸的左肩。 “昨天晚上睡觉压着左肩了,今天左肩一直都不怎么舒服。” 庭川突然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直跳。 祁赫琛这话说得太欠揍了,他昨日温香软玉在怀,庭川却只能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心情忐忑地睡着。 庭川突然感到很疲惫,自己这样孤零零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真的厌倦了每天沉迷酒色,也希望自己可以和祁赫琛一样,踏踏实实,拥有一个家,每天都有人牵挂,等着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