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安原本以为祁赫琛会因为自己提到别的男人而吃醋,破天荒的,祁赫琛竟然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自动忽略了这件事情。
这真的是一件让人感觉不可思议的事情,晨安习惯了祁赫琛的斤斤计较,他突然这么不闻不问,还挺不习惯的。
咬了咬嘴唇,晨安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窝在祁赫琛的怀里面继续看话本子。
在晨安看不到的角落里面,祁赫琛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脸色变得很难看。
书房里秉文站在桌子前面专心致志地写字,有人进来了,她也没抬头。“不用给我拿点心了,我不饿。”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感觉到不一样的呼吸,秉文写字的手瞬间就停了下来。
单单就只是看着秉文的背影,景鸿就忍不住多年来的思念,原来要找的人一直就在自己眼前。
心里的人近在咫尺,脱口而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的背影就已经很满足了,最起码她还好好活着。
“祁赫琛待你好吗?”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任何异样,景鸿死死握紧拳头,手指甚至都没有血色,泛着苍白。
“皇上对我好不好,就不劳北渊王殿下操心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北渊王殿下就请回吧。”
“你就这么恨我吗?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
秉文偏过头,满眼的疑问:“北渊王殿下,您作为乱臣贼子,难道我不应该恨你吗?我的主子是皇上,但凡对皇上不忠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景鸿手上用力,直接掰过秉文的肩膀:“不是的!不是的!祁赫琛不是你的主子!他不是!你不可以恨我,你怎么可以恨我呢!?为什么要恨我!?为什么?!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呢!?不是的!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
看着景鸿发红的眼睛,秉文第一次没有选择骂他,这个样子的景鸿是她之前从未见到过的,印象中的景鸿永远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他似乎永远都没有伤心的时候,为什么今天这么反常?
秉文发愣的时候,景鸿直接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嘶~”秉文反应过来,却根本就挣脱不开,甚至因为景鸿咬住了她的脖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抗。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景鸿不是咬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而是咬在了心上面,心脏抽疼抽疼的。
就在秉文实在是忍不住,即将下狠手的时候,景鸿放开了她,靠在她的脖子那里:“能不能别抛弃我,可不可以别不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求求你,求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一向以来,居高临下、俯瞰众生的北渊王第一次这样低声下气地求自己,秉文一时之间甚至都没办法接受。
皇宫内
晨安睡得香甜,祁赫琛下朝回来之后,晨安也没醒来,早膳也没吃,祁赫琛担心她不吃早饭不好,对着熟睡的晨安,亲亲嘴唇,看一看,还没醒来,再亲亲,还没醒来,再亲亲,晨安睁着眼笑,祁赫琛贴着晨安:“起床了,小懒猪,早膳也没吃,马上都快要中午了。”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晨安撒娇,祁赫琛就当没听见,拿起宫女准备在一旁的袜子,给晨安穿袜子,晨安骨架小,看起来瘦,身上都是肉,脚被祁赫琛从温暖的被窝里面拽了出来,遇到了微凉的空气,圆润的脚趾缩了缩,表示不满。
平阳王府的书房
秉文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面刚才被景鸿咬的地方,都快要出血了,这人是属狗的吗?怎么二话不说就开始咬人?!
秉文恶狠狠的表情,却让景鸿眼睛都看直了:“你能摘了人皮面具让我看一眼吗?就一眼!”
刚才还含羞带怯的秉文,一瞬间脸色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我带着人皮面具?说!是谁告诉你的?!”
盯着景鸿的眼神慢慢变得冰冷:“北渊王殿下,我能让您走进来,就能让您出不去,这世间知道我戴人皮面具的人除了皇上之外,没有其他活人。”
听了秉文的话,景鸿心里很不高兴:“秉文,祁赫琛他不是个好人,你不要相信他”
秉文缓缓闭上眼睛,下巴绷得紧紧的:“北渊王殿下慎言,议论君上,乃是死罪!”
景鸿一下子就愣住了,紧接着慌里慌张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都红了:“你喜欢祁赫琛吗?第一次见你这么维护一个人,如果让你很为难,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北渊王殿下,我觉得你应该明白几点。第一,我喜欢谁,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第二,我对皇上从始至终只有君臣之意,绝无男女之情。第三,我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
景鸿一贯笑眯眯的眼睛第一次在眼底撒满了凄凉:“噢对不起我只是只是我只是希望你快乐”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麻烦北渊王殿下离开吧,您在这里待着,我很不舒服。”秉文看着景鸿,脆生生的声音说出的脆生生的话,却是那么的伤人,景鸿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