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哥,我能不能一会儿再回去呀,清桐马上就过来了,我我的脚刚才也有点崴着了,我现在外面很黑,我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去,况且,琛哥哥你在内室里面,我就在这里坐着,行不行啊?”卿寻秀气的额头上面大颗大颗的汗珠渗出来,脸色也不好。
“哪只脚崴着了,朕看看,严不严重?你呀,怎么还和小时候一个样子,整天上蹿下跳的,没有一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明天起就和嬷嬷们学习一下行为举止,朕以后每天检查一遍你的表现。”祁赫琛单膝跪地,抬起卿寻的脚,发现脚腕那里有点红肿,取出暗格里的药油,擦了一点,慢慢地揉了揉。“卿寻,你长大了,以后要懂得皇家体面,行为举止一定要合乎礼法,不能还像以前那个样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琛哥哥,五年没见,你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唠叨呀?我从家里面出发的时候,想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总觉得琛哥哥当上皇上了,肯定特别冷酷,没想到,琛哥哥没变,还是以前的样子。”祁赫琛心里面有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卿寻说着话。
药油的味道充斥着鼻子,等到脚腕上的肿块差不多揉散了之后,卿寻靠在椅子上面睡着了,祁赫琛轻轻抱起卿寻,把她放在了内室的软榻上面,盖上了外褂,转身走了出去,等到祁赫琛趴在外面桌子上面睡着之后,卿寻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的睡意。
晨安晚上睡得并不好,平时习惯了在祁赫琛温暖的怀里面睡觉,现在,祁赫琛不在自己身边,被窝里面都是冷的,早上醒来,蜷缩在床的角落里面,还是觉得冷得瑟瑟发抖。
肚子也有点痛,不舒服,很想念祁赫琛,晨安自己穿好衣服,没唤宫女太监,自己笨重地往上书房走去,她知道祁赫琛一定在书房里面等着她。
祁赫琛不在书房里面,应该是上朝去了,晨安坐在凳子上面缓了缓,闭上眼睛,靠在凳子上面。
“清桐,是你吗?快点把我的衣服拿进来,琛哥哥马上就要下朝回来了,我可不能赖床不起,要不然他又要说我了。”
晨安握紧拳头,站起身来,走进内室,在床上看到了一个衣衫半解的女孩子,内室里面很乱,地上的衣服散得到处都是,明眼人一下子就明白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
“呀!你是谁呀!?怎么随便就进来了!?”卿寻小脸红红,搂着被子,香肩半露。
晨安额头上面青筋暴起,用手撑着门框才不至于摔倒:“对不起,打扰了,我马上就走。”
“站住!”卿寻轻笑一声,“你就是那个被琛哥哥养在寝宫的暗卫吧,肚子挺大了,看来马上就要生了,没事的时候不要乱跑,琛哥哥已经很辛苦了,没时间哄你,有些事情看到了也不一定非要当面问,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大家都不好看,走吧,我累了,琛哥哥太坏了,我现在都没缓过来。”
“真不理解,一个干瘦硬邦邦的暗卫,琛哥哥到底看上了什么,估计也就是图个新鲜,你可别不识抬举。”卿寻一举一动尽显风韵,说出来的话却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扎在晨安心头上。
“算了,我和你说什么,反正你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暗卫而已,上不了台面的玩意,我和你计较,简直是显得我小家子气。”卿寻佯装苦恼,好像自己沾上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走!?我不想看见你,大早上的,真晦气!”卿寻终于失去耐心了,不耐烦地冲着晨安吼骂。
晨安麻木地离开了上书房,没有回寝宫去,反而回到了自己在暗卫宫里的房间,打开门,忍不住弓着腰颤抖,肚子里的孩子闹腾的太严重了,伴随着阵阵的腹痛感,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没有丝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