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的味道很香,好像是早上送来的花,淡淡的清香,却又夹杂着一丝丝说不出来的味道,越闻越香,而且又不反感,之前送来了好多品种的花,都是那种香气逼人的味道,刚开始闻起来还挺香,之后,时间长了,就多少让人感觉很厌烦,今天的花挺不错的。“小安子,吩咐他们,以后就送这种品种的花来吧。”“诺。”“下去吧。”
祁赫琛从外面一进到屋子里面就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这是什么味道啊?!这么刺鼻!?”
“很浓吗?我感觉还挺清新的,没什么刺鼻的味道。”
“这已经是很浓烈的味道了,我刚才一进来,就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
晨安看着祁赫琛痛苦的表情,又大口大口吸了好几口气:“估计是我鼻子没有你的敏感,我竟然什么都闻不到。”
祁赫琛很明显并不喜欢这种味道,脸都快要憋红了,还是执着地待在晨安的身边不愿意出去,无奈下,晨安陪着他一起出去透透气。
一到外面,祁赫琛就像是终于可以呼吸了一样,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仿佛刚才在屋子里面一直都处于缺氧的状态。
晨安一边扶着祁赫琛,一边心里面还在不断嘀咕:“我这虚弱的不能自理的相公”
晨安用她小小的身躯支撑起了庞大的祁赫琛,并且还面不红气不喘的,堪称宫里面的一大奇景。
祁赫琛原本不想给自己身材羸弱的小妻子雪上加霜的,但是,实在是扛不住,屋子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刺激得他站都快要站不起来了,只能勉为其难地靠在晨安的身边,慢慢缓一缓了。
晨安身上独特的味道慢慢地在缓解祁赫琛心里面的焦躁,脸色也变得好了起来。
晨安的身上面总是若有似无的有一种能够让祁赫琛迅速冷静下来的气息,之前,不管祁赫琛到哪里,一定会带上晨安的,因为有晨安在身边,祁赫琛能够保持一种清醒的头脑,不至于因为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也是。晨安的存在,就是祁赫琛的一切心安的来源。
天空渐渐暗了下来,太阳也慢慢偏离了世界的中心位置,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感觉到自己的孤独,除非身边真的有人陪着自己,否则,有些时候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感到很悲伤。
人在醉酒之后,总是会下意识地表现出自己内心的真实反映,没有了任何考量,没有了任何包装,从始至终有的是有一颗炽热的心。
君熠坐在二楼的包厢里面,看着下面热闹非凡,也很是好奇:“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的人都围在下面?”x33
偏巧楼下的逸舟抬起了头,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逸舟似乎是刚刚看到君熠,脸上懵懂的表情还没有收回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傻乎乎的。
君熠则比较好笑:“暗九大人,既然来了,如果不嫌弃的话,不介意和本王一起喝一杯茶吧?”
逸舟来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这里这么混乱,很明显自己已经暴露行踪了,东广王殿下盛情邀请,逸舟硬着头皮上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门口站了好几个面无表情的人,看起来像是寻常贵客家的小厮,逸舟装作随意的瞟了一眼他们手里的家伙,每个人的佩剑都是上好的,京中都找不出几件来。
“逸舟?进来吧,站在门口,怪冷的。”
逸舟没来由地感觉到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和君熠这么熟悉了。
能走吗?当然不能!不仅不能走,自己还得热切地、笑眯眯地和君熠打招呼。“东广王殿下真是好兴致,竟然能够在这里遇到您,还真的是不可说的缘分。”
君熠眉头一挑,有意思,这个小暗卫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呆板无趣,原本想着她会上来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圆滑的。
青尘退了出去,包厢里面只有君熠和逸舟,君熠假装自己看着台下的说书先生,独留逸舟一个人在那里惴惴不安。
时间够长,君熠才慢慢转过身来。“暗九大人,坐吧,不用和本王客气,说起了,我们还见过好几面呢,就是不知道暗九大人知不知道,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每次本王都低着头,想来暗九大人今日能够认出本王来,也还得多亏常常跟在本王身边的青尘。”
“王爷,您这样说,可就是太谦虚了,属下毕竟是皇上的暗卫,对于东广王殿下还是应该清楚的,今天在这里遇到您,理应属下上前问候。”
一番话说下来,君熠心里面就有了打算。“逸舟,今儿个任务什么了?”
逸舟抿了抿嘴唇:“王爷,暗卫有规定,任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