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听不懂“傻逼”的具体含义,但从王弦讥讽的面目表情便知一二。
猜都猜得出,绝不是什么好话。
“师弟,古人云,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可不要自误,有些宝物你拿走只会招惹杀身之祸,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步拓渊冷然说道,吐露出了赤果果的威胁。
身后几位同门弟子顿时踏前数步,气势逼人,右手更是落在了剑柄上,凌厉的眼神在王弦身上来回巡视。
“去你娘的古人!想要明抢就直说,拐弯抹角的跟个娘们一样,我呸!”
王弦恶狠狠吐了口唾沫在地上,不屑的看着面前的几人。
“好!有种!!”
步拓渊冷笑一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嗖”的一下拔出了宝剑,剑尖对准了王弦。
“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嘴硬!”
“看剑!”
“金虹剑法!”
他脚下轻点,一眨眼便杀到了王弦身前,气势磅礴,剑影遮天蔽日的笼罩而来。
就这一下,换做普通修士来,绝对触之即溃。
但王弦却面不改色,体内灵力沸腾。
他知道不能与步拓渊久斗,早已在暗中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必杀!
看着袭来的漫天剑影,王弦的眼神逐渐犀利,显露出杀机,一手盘在剑柄上。x33
抬手,刺出!
“金虹贯日!破!”
宝剑金光暴涨,直挺挺的朝前突刺而去。
“叮!!”
金光与剑影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咔擦!”
王弦手上的宝剑断成了数截,但金虹贯日也破了步拓渊施展的金虹剑法,他的宝剑品阶显然更胜一筹。
而自己这把剑只是捡来的垃圾,品阶不过二品。
“金虹贯日?哼!这招威力确实不俗,但你已经没了兵器,看你如何再施展!”
步拓渊被破了金虹剑法,心中微微诧异,但见着王弦的宝剑碎成了数断,忍不住嘲讽起来。
这新入门的弟子实力确实有点,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剑修没了剑,就跟失去了爪牙的老虎一般,毫无威胁!
不过……他这一身筑基初期的实力就能与自己筑基巅峰抗衡一招,确实不能再留下此人了,不杀了今后等他实力起来难保会报复自己。
步拓渊心中的杀心更重,眼睛一眯。
“师弟,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他想从王弦脸上看到惊恐神色,最后再向他跪地求饶双手奉上宝物。
但意外的是王弦面无表情,并没有显露出惊恐。
“你以为你杀的了我?”
王弦不屑的说道,随手将断剑丢在了地上。
“哼,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底牌没用出来,我给你机会,尽管用,免得死了都不甘心。”
“我确实没底牌,不过你不妨回头看看。”
“想诈我?你以为我会被你这种小伎俩骗到?”
步拓渊嘲讽的笑了两声回道,手上长剑挥舞出了个剑花。
王弦耸了耸肩。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冷酷的声音从一行人身后传来。
步拓渊等人顿时身子一僵。
他缓缓回头,只见半空中阳曜长老面色冷厉,一步步凌空走下。
“见过阳曜长老……”
步拓渊头皮发麻,连忙恭敬行礼,心中颤抖。
“拜见师尊!”
王弦跟着抱拳,脸色依旧淡然。
“回阳曜长老,我们……我们只是在切磋。”
步拓渊与几位同门弟子脸色发白,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
阳曜长老怎么还没走?
对同门弟子下杀手这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传出去至少要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小命都不一定能保住。
阳曜长老冷哼一声,他还没老糊涂,这点事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王弦,你说,你们在做什么?”
他看向自己这位不安分的弟子,冷声问道。
“确实在切磋。”
王弦想了想,回道。
阳曜长老眼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看了眼王弦。
同时旁边步拓渊一行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王弦为什么没说出真相,但好歹他们是保住了小命。
只是想让他们感激王弦是不可能的。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王弦,有空多回宗门,别老是在外面搞事,修行之人就要有修行之人的样子。”
“你这点修为在外闯荡还是差了点火候。”
阳曜长老意有所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