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意之中得知了宁侯杀人嫁祸之事,一时气愤难平所以打了人,朕念及他们忠勇,不做追究,但每个人都要写一份悔过书上来,朕要亲自过目。” 沈冷叹道:“要写悔过书啊。” 皇帝看了他一眼,想到他的字。 “你就免了吧。” 皇帝揉了揉太阳穴:“已经够头疼的了。” 未央宫外,沈冷出来看到了一辆马车,陈冉坐在那朝着他摆手,就如多年前他坐在南平江边等孟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