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芸摆弄着面前的茶具，“所以呢？”
“所以，我还能来找你，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顺便替我自己澄清一些事情。”
慕斯年伸手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秦佳芸看了慕斯年一眼，“我早就知道我做的事情瞒不过你的人，慕斯年，你就是一个混蛋。”
慕斯年沉默了一下，“我是个混蛋。”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解释一下。”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都是你亲自做的，话都是你亲口说的，原以为念念跟着你能够幸福，没想到你居然是伤她最深的那个人。”
“我不得不问一句，你到底是念念的什么人？”
慕斯年试探性的问。
“这和你无关，我倒是想听一听你想怎么解释？”
秦佳芸冷冷的说。
慕斯年是个不愿意解释的人，但是现在他还是把事情从头到尾简单的说了一下，秦佳芸听后，表情松动了几分，但是依然对慕斯年没有好脸色。
“你这样做可曾考虑过念念的感受！”
慕斯年沉默了，“我已经在尽力的弥补，不管怎么样，我心里的人始终是念念，我的妻子也只能是念念。”
“好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到底是念念的什么人？”
秦佳芸愣了愣，“你能这么问，心中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