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终于知晓什么叫做伪君子远比真小人可怕,当初进太清之时我满心欢喜,充满期盼,今日离去之时,我内心毫无波澜,这些年太清被上清与玉清压一头,并非上清与玉清如何强势,只因太清已不是往日那与异族热血奋战的太清,太清今日之势终由太清自身导致。”晨泽话音落,便被执法部门带到主殿门口,进行那一百的鞭笞。
这一百下,下下入肉,声声入耳,秦鹤羽不忍看向那门口处的晨泽受刑,将头扭向一旁,而陈鹤沐等人看着晨泽受刑有一种欣赏意味在内。
鞭笞之后,晨泽靠着欧阳诺搀扶才能站起身。
晨泽走到秦鹤羽身前,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轻声说道,“谢师父培养之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日后我不在太清,定要照顾好自己身子。”
秦鹤羽虎目已湿,将晨泽扶起。
“我与泽哥一同离去,欧阳悟曦这个道号今日我便还与太清。”欧阳诺在一旁粉拳紧握,掷地有声的说道。
“也罢,留不住的人强留也是无用!”陈鹤沐竟准了欧阳诺的离去,让众人颇为诧异。
晨泽在欧阳诺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朝着太清山门走去,让人看着不忍,来到那太清山门之处,晨泽驻步看向那太清二字,四年时间恍如昨日,晨泽虽是不在留恋太清宗,却太清宗有他挂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