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分原因。”狗蛋依旧拘谨,笑着回道。
“那还有何原因?!”晨泽也知狗蛋有后半句话并没有说。
“老大明知那人手中乃是官刀,依旧与那人打斗,说明老大不畏强权,不会欺压我等。”狗蛋宛如变了一个人,不是那愣头愣脑的青皮。
“记住了,把京都之内青皮归拢,你要做老大,不是与他们平起平坐,恩威并施!”晨泽给那空碗续满花雕,笑着嘱咐。
“明白!”狗蛋闻声应道。
“这有一部心法,你能不能踏上修炼之途看你自己。”晨泽掏出杀沈文鼎之时,无意中从那侏儒身上得来心法递给狗蛋。
“给我?!”狗蛋闻言那端着酒碗的手僵在半空。
“对!”晨泽点头应道。
“我明白,我要做那京都青皮老大,你无论何时都是我老大。”狗蛋在市井行走这么些年,怎能不明白晨泽之意。
“自己强大不算强大,明白这个理不?!”晨泽笑着问道。
“懂了!”狗蛋现在可以说是对晨泽五体投地般的佩服。
“帮你的只有这么多,希望我下次返回京都之时,你有着一定的名号。”晨泽说罢,轻摆手,狗蛋如获至宝,揣着心法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