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让林荣斌更加疑惑了，整个人是一头雾水，一时间有些发懵了都。
作为上司的他，打电话给下属，对方居然是一副疑惑和吃惊的语气，这是什么节奏？
听王通那语气，既不是畏惧软和，也不是阴阳怪气，而是带着一丝愣神的感觉，仿佛是没想到林荣斌会给他打去电话。
“怎么了？”刘兰珍只是隐约听到一些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林荣斌心里满是纠结和疑惑，哪有时间回复刘兰珍，于是沉吟了会就再度开口：“也没什么，哈哈，单位今天不是发了职位调动通知么，你也收到了吧？”
林荣斌是以为王通没有来得及看职位调动通知，所以才这么说的，是想委婉地提点他一句，没有看的话现在看一下。
王通这次回答得没有任何迟疑，径直回道：“看到了啊，怎么了。”
嗯？?林荣斌一听对方这说话的口气，又迟疑了，心想不对劲啊，既然看过了职位调动通知，为什么还这么平淡，依旧是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确定看过了？”林荣斌心里更加怒了，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怒意。
“确定看过了，怎么了，有事你直说。”
这话是彻底激怒了林荣斌，他当即一巴掌拍在桌上：“王通，你好大的胆子，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传出王通的声音：“林荣斌，你怕不是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