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安稳,”白芷兰说:“但我不会让他没有遗憾的走。”
“母亲,你……”顾晚微微有些惊讶。
白芷兰不是对霍霆没有什么感情期待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我受的罪,西州这些年受的委屈,是要讨要回来的。”白芷兰淡淡的解释。
顾晚心里沉了沉——千万不能让白芷兰知道她上一世对霍西州“不忠诚”啊,即便是情感上的,白芷兰也会算账的!
同时,她又觉得白芷兰这样才对,这才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深沉也最执着的爱。
她的孩子呢?
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肚腹上,她的平安,什么时候会来呢?
这样想着,她忽然就觉得胃里面有些翻涌,一下没压住,干呕了一声。
白芷兰马上就头转向她,眼里带着期待和欣喜:“晚晚,你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