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一直压着他的头呢。
“没事。”霍西州说:“我气血充足,运动运动就能恢复了。”
“那你怎么没怎么睡?是不是我……让你不太舒服了?”顾晚脸上带着些愧疚:“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是想让你抱着我睡觉,那个什么做噩梦的原因都是胡诌的,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我有身子了,你也是可以抱着我睡的,没什么大事的,可是你……好像更辛苦了。”
霍西州这才明白顾晚的一番苦心,再想到自己昨晚上趁着顾晚睡着后,也是试探着将手贴在她的肚皮上好多次,他的心里安稳一些了:“晚晚,我没事,我昨晚上是因为想着该给我儿子做些什么东西想的太着急了,我第一次做父亲,有些不太适应。”
“那你再睡一会儿吧,”顾晚说。
这时,张准在外面扣门,有些焦急的说:“少帅,少夫人,起了吗?大少爷和二少爷将少夫人昨天被孟家劫持的事情告诉大帅了,大帅发了火,要带兵去围了孟家!”
“什么?”霍西州腾地就坐了起来,视线猛地落到顾晚身上:“你昨天还被孟家人劫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