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怡愤怒地指着苏晴晚,试着转移话题。
“证据呢?
你怎么证明我回来了,还故意做了这个局?
我还是那个意思,你不心虚的话,你巨让大家伙查。
无论是查你的衣橱还是我的柜子,但凡有可疑的东西,都让学校介入拿去化验。
安御的老师大多从国外高薪聘来,有一些还懂侦查之术,不至于这么点东西都查不出线索。”
苏晴晚成竹在胸,说完看向安宁等人。
陈嘉怡:“......”安宁扯了扯陈嘉怡的袖子小声道:“对啊,你别担心,我们只是帮助你找到对方伤害你的证据,不可能让坏人逍遥法外的。
这件事交给我们处理,你放心好了。”
安宁挥了挥手,让几个妹子帮忙,着重从寝室的四个柜子查起,两两一组,对着打开的衣柜,仔仔细细摸了个遍。
特别是挂着的衣服口袋,她们不单摸了,还翻开看了看。
陈嘉怡嗓子干涩,心里越发骇然。
“住、住手,你们查别人的就是,不至于连我的也要查吧。”
就算是不动恻隐之心,也不该对她一个刚刚受到伤害的女孩子进行这样的‘搜查’。
“嘉怡,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还冒冷汗?
难道真的是你?”
安宁纳闷。
“我——”陈嘉怡不知道如何说。
她现在万分懊悔,为什么自己刚才没把倒完的药剂瓶子直接弄碎销毁,那个瓶子现在就藏在她的外套口袋里,虽然没挂在衣橱里,但这些女孩搜光了衣橱,难保不会来她和苏晚晚身上寻找。
冷汗从鼻尖冒出,陈嘉怡舔了舔唇,被窝下的手一点点探出,伸向自己挂在床沿的外套。